妙回天作势要脱下鞋子来揍秦宜,秦宜赶紧跳到了秦琰的后头,妙回天倒是没拒绝,挥笔写起方子来。
“对了,”妙回天头都没抬,声音里也是一点愧疚都没有,“忘记和你说了,之前给你配药的时候,我少加了一样东西,可能你这个淤青这两天是退不下去了。”
南宫曜指着自己的脸,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颤抖着道:“那我就天天顶着这么一张脸出门?”
自己好歹也是个太子好不好,就这么让自己出去丢人?!
妙回天满不在乎地挥手,“你和丫头借点粉抹抹不就行了。”
秦宜蹙眉往后退了退,“我哪有那么娘娘腔的东西。”
南宫曜眼神闪躲,悄悄往旁边看了看。
他想起来藏在自己抽屉里的那一盒粉。
还是去年的时候,有胡人来访,据说那些北面来的胡人长得特别白,南宫曜不愿意在胡人面前被比下去,都没敢派人,自己悄悄去买了点粉,后来发现抹完了像个鬼一样,索性就扔在了抽屉里。
南宫曜得知自己这一脸的淤青估摸要十天才能退干净之后,也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慢慢悠悠随着秦宜和秦琰往回溜达。
“对了,你刚刚干嘛把我说的那么……咳咳……那么……”南宫曜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秦宜挑眉,“你没看见那孙小姐,看向尉迟容的时候眼神有多炙热?我劝你还是不要娶她了,免得回头给你戴绿帽子。”
南宫曜瘪了瘪嘴,有点不开心。
秦宜直接把秦琰手上的药包拽过来扔给了南宫曜,“对了,你让人把这药煎出来,赶紧给尉迟容送过去,要是送晚了,搞不好他就要装病逃避劳动了。”
南宫曜抱着那药包,有点懵逼,敢情刚刚秦宜和秦琰都不是在关心自己……
“那你们去哪儿啊!”眼见着秦宜和秦琰牵着手就要离开,南宫曜赶紧问了一句。
秦宜眨了眨眼睛,“出去玩啊,你要干啥!”
南宫曜察觉出来秦宜并不想带自己,可是他也很不想自己待在这里,于是便想腆着脸开口。
秦宜抱住了秦琰的腰,拽了两下秦琰的衣裳,“快走,尔琚。”
秦琰一手环住秦宜,点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