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说,其实这个姑娘有可能是你的女儿,但是你不要激动啊,因为她也有可能不是,所以我建议还是先假装不知道得好,不如我们来跳一支舞,缓解一下尴尬怎么样?
谁知道秦宜转过了头去,弯了眉眼道:“是。”
南宫曜心头一抖。
是什么啊是!明明就不是!
你这不是当众承认你吗!
虽然这在场的人里也只有晋元帝和九乐公公不知道内情,可是你也不能这么不爱惜羽毛啊!
南宫曜在心里头咆哮着。
不过晋元帝却是轻轻一笑,微微垂下头去,小声道:“朕知道了。”
南宫曜仍旧是一脸的懵逼。
为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情,从早到晚他都想不清楚啊!
父皇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啊,说出来也让自己知道知道呗。
所谓独知道不如众知道啊。
九乐公公自然知道,晋元帝知道的是什么。
秦宜回答的,根本就不是晋元帝问的第二个问题,她回答的,是第一个。
她的意思是,皇上你,的确太过于好奇了。
自打南宫曜等人离开之后,晋元帝就一直在那里低着头。
九乐公公在一旁陪着,并不多言。
“九乐公公,朕可能真的是年岁大了,”晋元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似是要把这些年的时光,这些年的思念,这些年掩藏心底的全部事情都一股脑叹了出去,什么都不留,什么都不要,“朕有的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想起故人。”
九乐公公亦是跟着一叹。
“皇上,老奴亦是觉得,恒王爷,确实和从前的……很是想象。”九乐公公把中间的名字含混了过去。
这二十年来,胡萧萧三个字在晋元帝的心里百转千回,却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似是杜鹃泣血,好像含在喉咙里,就不会被任何一个人知道。
晋元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亦是一叹,“我自念故人,故人却不知道愿不愿意被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