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是骗子!
什么最疼爱自己这个女儿,到头来,还不是更疼爱那个儿子多一些!
什么嫡庶都不在乎!到头来,自己这个庶女,还是不如南宫曜那个嫡子!
自己会让他们看到的,南宫萱,才不会是一个会由着旁人欺侮的人!
朝阳公主最后狠狠地剜了秦宜一眼,然后就被南宫旭和玉面给扶着退了下去。
南宫曜还是有些搞不懂,今日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秦琰和秦宜皆是轻轻一笑。
秦宜歪了歪头,朝晋元帝眨了眨眼睛,然后福身说道:“皇上,我们能坐下了吗?”
晋元帝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足够让自己心烦意乱,可是只要看着这个姑娘的笑容,晋元帝就会觉得自己如沐春风。
好像全身心都被重新涤荡了一下,舒服得很。
秦宜和秦琰在一旁坐下,妙回天和万物生还有虎子自然是从善如流,赶紧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着喝茶吃糕点。
于是只剩下还在思考中的南宫曜站在殿中央,分外突兀。
妙回天在路上已经给南宫曜倒了点止血的药在他的头上,不过那药黄黄的一大片,抹在南宫曜的额头上,和那些血液混合起来,红黄相间干涸在南宫曜的头顶,看着有几分令人作呕。
晋元帝看了看南宫曜,“曜儿头上的伤,要不要紧?”
南宫曜最近被晋元帝分外关怀惯了,也就不觉得受宠若惊了,只点头道:“谢父皇关心,不要紧。”
其实还是很疼的,只不过妙回天告诉他,头上流血流得多不要紧,还会疼那就更不要紧了。
就怕没什么反应,不觉得疼了,那才是有问题。
南宫曜信了妙回天的邪,就这么顶着一头的黄药粉走了回来,好在确实除了疼,也没有什么旁的感觉。
“这些年来,你确实是受委屈了,”晋元帝无奈一笑,“不过曜儿,你既然是储君,总是要与普通人不大一样的。”
南宫曜赶紧点头称是。
“坐吧。”晋元帝朝南宫曜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