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秦宜不是最幸灾乐祸的吗,她和南宫旭的关系又不好,见得南宫旭这个样子,秦宜为啥不开心呢?
南宫曜有点想不通了。
秦宜抬眼看了南宫曜一下,靠在了马车壁上,微微垂眸说了句:“我哥死了。”
“你哪个哥?”南宫曜皱眉想了想,如果这丫头是恒王爷的话,那么皇上,还有琰哥哥,都是她的哥哥啊……
等等!
南宫曜忽然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一下。
“琰哥哥就就就……”南宫曜有点结巴,“就是你哥哥?”
那他们俩还天天睡在一起……
南宫曜忽然有点不能正视这个世界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宜随意地摆了摆手,“小娘娘腔你是不是傻啊,尔琚就在这里,当然不是他死了啊。”
“我不是说这个……”南宫曜摆了摆手。
但是显然,秦宜和秦琰都不是很在乎南宫曜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宜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十分自然地把手伸到了秦琰的怀里,又把那封信给摸了出来。
南宫曜登时目瞪口呆。
真的可以这样吗?
大秦的民风是这样的……?
“上头写得清清楚楚。”秦宜把那封信忘南宫曜那里推了推。
这封信上说,洛王爷撒手人寰,秦稷心痛异常,想着洛王爷乃是他们几人的兄长,兄弟还没来得及好好叙一叙情谊,就先去了,独留下洛王世子秦玦一个人,守着自己日日啼哭的母妃,孤苦伶仃。
秦稷的意思是,如果秦琰还没有娶朝阳公主的话,不如先回来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