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曜拧眉呵斥了一句:“休得胡言乱语!秦国的恒王爷早在两年前就死了,这件事天下人谁不知道,你休要在皇上面前怪力乱神!”
“太子殿下恐怕也知道些什么吧!不然为何这么心虚!”于倾乐斜着眼睛看南宫曜,咬牙说道,“当年恒王爷和苏相一道坠崖,秦国人皆以为两人命丧悬崖底,但是一年之后,苏相却回来了。”
“虽然苏相说,他没有见过恒王爷,但是其实恒王爷也根本就没有死!因为她就是恒王爷!”于倾乐声嘶力竭吼了一句。
秦宜和秦琰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妙回天仰头看着屋顶,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其实在场也无人关心妙回天到底知道还是不
知道。
从进门开始,妙回天就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块背景。
“你在疯说些什么?”南宫曜算是彻底不能理解于倾乐了,单纯如南宫曜,误以为于倾乐是得了失心疯,“她是个姑娘,怎么会是秦国的恒王爷?”
于倾乐狠狠咬牙,紧紧地盯着秦宜,“因为秦国的恒王爷,原本就是一个女人。”
南宫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秦宜。
所以这秦国的水土,就是盛产不要脸的王爷?
“太子殿下还想替恒王爷遮掩吗?江大道,亏你想得出来这个名字!”于倾乐猩红着眼睛喊道,“你难道还不肯承认吗!你就是大秦的王爷!你就是大秦的祸水!你就是秦知宜!”
秦知宜,这三个字狠狠地撞到了秦宜的心里,她莫名想起了苏策。
那个一直唤她知宜的人。
从前,他只告诉她,她名为知宜,却不肯告诉她她姓什么。
苏策的用心良苦,秦宜一直到恢复记忆方能理解。
他是如此小心的一个人,生怕自己受到一丁点伤害。
如今也不知道他在秦国过得如何,知不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怪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