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黎她……和谁的关系比较好呢……
秦宜捂住了自己的头,蹲下了身去。
秦琰亦是在一旁眯着眼睛想着,妙回天则是摸着自己怀里那一大包药出神,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秦琰忽而缩了眸子,刚欲说话,秦宜便站直了身子。
二人相对而立,异口同声道:“我知道了。”
妙回天跳着弹起了身子,“在哪儿?”
温玄黎松开了对晏婴的怀抱,蹲下身去,用手上的匕首轻轻挑弄着
碗中的血蛊。
晏婴不敢低头去看那不停地甩动着触角,眨着小眼睛的一坨血蛊。
“就快了,婴哥哥,你别着急。”温玄黎轻声开口,带着几分空灵,如同在安慰自己死去多年的爱人。
晏婴狠狠打了个寒噤。
在密道中受的药效还没有过去,晏婴提不起多少力气。
然他失了这么多的血,就算是药效过去了,他估计也挣脱不开温玄黎对他的禁锢。
“不能再商量商量了吗?”晏婴轻轻勾唇,“反正这血蛊断了能再生,不如你再切几条。”
“血蛊切多了,对药效还是有影响的,婴哥哥这样完美的人,该是容不得一点的瑕疵才对。”温玄黎用手中匕首拨弄着碗里的血蛊,亲眼看见那血蛊“啪”地一声弹出了一只触角来,上头的小眼睛陡然一眨。
小眼睛旁边就是新的分支,子又有孙孙又有子,晏婴觉得正常人根本就看不到这血蛊到底有多宽大。
密密麻麻地全是触角和眼睛。
“婴哥哥,祝我们合作愉快吧。”温玄黎捧起了那个碗来,十分小心翼翼,生怕那血蛊血性大发,直接咬在自己的脸上。
据说血蛊刚刚咬到皮肉尚未入骨的时候,虽不是特别疼,但是却丑陋万分。
想来晏婴是宁愿疼死也不会选择丑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