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于倾乐,不会还是想着报复我吧……”秦宜偏头去看秦琰,咂了咂舌说道。
这于倾乐也实在是个记仇的主儿,不就是当初踹了她一脚,逼着她说自己做的那首诗好?就至于一直到如今,就非要死缠着自己不放,非要让自己死了才甘心?
霍擎都没她这么有毅力。
秦琰耸了耸肩,轻挑唇角,“可能是因为随安你魅力太大了吧。”
秦宜摸着下巴点头,然后弯着眼睛笑得狡黠,直接就跳到了秦琰的腿上坐着。
“尔琚,”秦宜从秦琰的太阳穴上吻下来,轻轻咬了他的耳垂,吐气如兰,“你最近干嘛总是夸奖我啊,无事献殷勤,非
奸即盗……”
秦琰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秦宜还是轻轻啃着他的耳垂,“所以,你是奸还是盗?”
“唔……”秦琰忍不住面上笑意,紧紧地抱着秦宜的腰,装作思考了一下,方道,“又奸又盗。”
秦宜笑得狡黠,“小伙子你很有前途嘛。”
“喂!我和你们说!”正当此时,南宫曜推门进来,一脸的兴奋。
秦琰和秦宜齐齐转头看他,南宫曜见状,狠狠翻了个白眼。
秦琰和秦宜倒是半点都不尴尬,秦宜转身倒坐在秦琰的身上,秦琰则从秦宜的肩膀上探过一颗头来,二人齐声问道:“怎么了?”
南宫曜从门口一路小跑过来,累得气喘吁吁,直接坐在了二人的对面,抬手就要倒水喝。
秦琰把自己和秦宜刚刚用过的杯子都摸走,南宫曜没有法子,只能用剩下的那个杯子倒了口茶水喝。
一旁的虎子一脸的委屈。
南宫曜兴致勃勃道:“我和你们说,今天南宫旭上朝的时候,一脸的不愿意,手上没了东西,看谁都不顺眼,也没在父皇的面前献殷勤,下朝之后,我还去问了他怎么了,他没和我说,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