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还是从前那双桃花眼,薄唇还是从前那两片薄唇,这明明就是晏婴,却陌生得让秦宜不敢相认。
明明才分开一天……
“这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晏婴的声音透着凉意,平稳异常。
秦宜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秦琰在桌子下头握住了秦宜的手。
他知道,在秦宜的心里,晏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你现在……找了新的地方住?”秦宜觉得场面有点尴尬,微微咬了下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来,问道晏婴。
晏婴挑眉,一只手撑着头,桃花眼里波光不动,慢慢摇晃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连看秦宜一眼都懒得看,“和你有关系?”
纵然不曾对视,秦宜也能看见晏婴那满眸疏离。
她不知道在这一夜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真的相信刚刚那个姑娘说的话吧……”秦宜勉强笑着,她其实是想转身离开的。
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秦宜都不要再理他,可是这是晏婴。
对她很好很好的晏婴,她不愿意耽误了晏婴,可更希望晏婴能找到一个好姑娘。
温玄黎才不是一个好姑娘,整个温家都太复杂。
“不信她,难道信你?”晏婴冷冷一笑,将手中酒杯顿在了桌子上,满满都是不耐烦,“有完没完了你,话说完了就快滚!磨磨唧唧纠缠着我干什么!”
晏婴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往日里一直蕴着春水的桃花眼,今天换成了寒冰。
秦琰几乎想揍晏婴一顿。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这么拽!又不是他娘的青春期。
秦宜按住了秦琰的手,她微微哑着嗓子,“尔琚,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