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那封信的字里行间南宫曜还能读得出点别的意思。
皇后应该已经知道今天温家的事情了。
毕竟大秦的瑜王爷,未来的朝阳驸马在众人面前倾情告白一个死去的男人,当众宣扬自己是个断袖。
都城应当很多年没有过这样劲爆的八卦了,不过这么快就传到皇后的耳朵里,南宫曜还是有点吃惊的。
原来都城里面的人已经闲到了这般地步。
至于皇后为什么要让秦琰去,南宫曜也有点摸不清,更让他摸不清的是,皇后居然还特地指明,让恒王爷的表妹江大道也同去。
总不会是去给朝阳公主讨说法的吧……
南宫曜想了想,应该不会。
毕竟自己的母后第三恨的是后宫里头勾引父皇的小贱人们,第二恨的是很得父皇宠的小贱人们,第一恨的就是朝阳公主。
朝阳公主以一己之力排在了两个人群的前面,这不光能说明朝阳公主拉仇恨的技能很高,还能说明她很胖。
秦琰和秦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两个人打小就是在皇宫里面混惯了的,不管是西晋还是大秦,无非都是个皇宫,没什么可怕的。
见二人这般淡定,南宫曜原本准备好的嘱咐话也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他二人好运。
毕竟母后是个连自己的未来太子妃都不肯赏个好脸色的人。
连父皇都只能遭到她的白眼。
第二天清早,南宫曜穿好朝服,这便来喊秦琰和秦宜。
两人倒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穿着淡紫色滚浅蓝色边的衣裳,一个穿着浅蓝色滚淡紫色边的衣裳。
南宫曜差点没认出来秦宜身上那条是个裙子。
不过这二人穿得也太招摇了点吧?
不不不,南宫曜指的不是颜色和款式,关键这二人往前一站……妈的……为什么看着这么般配呢?
南宫曜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句粗话,良好的教养让他委婉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