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现如今温玄黎才是在父亲面前得眼的那一个,自己只有找到一个好夫婿,方才有出头之日。
朝阳公主靠着温玄昀坐下,气喘吁吁,温玄昀有心想要躲开,被温玄黎瞪了一眼,这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
“公主想来是见到王爷和江姑娘太开心了吧,”温玄黎笑得可亲,“王爷和江姑娘看见公主,想来也很开心呢。”
朝阳公主冷哼了一声,揉着自己的腿,思索着一会儿要从哪个方向狠狠踢秦宜一脚。
秦宜和秦琰则更不客气,连冷哼一声都懒得哼,只装作没听见温玄黎的这句话。
温玄黎倒也不
觉得尴尬,又自己笑了两声,“听闻江姑娘是秦国恒王爷的表妹,而瑜王爷又和恒王爷是至亲兄弟,所以想来恒王爷去了之后,瑜王爷也很疼爱江姑娘这个妹妹吧。”
温玄黎咬重了“妹妹”两个字的读音。
周遭的空气霎时间冷了下来。
秦琰不喜欢和女人作对,但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太自作聪明,嘴也太欠了。
他只不过是来看看能不能和温廷明各取所需。
秦琰眸中寒意似是九天冰雪,霎时间冻住了这周遭春日景色,硬生生拉回到了数九寒冬。
“本王并没有把她当妹妹看,”秦琰冷冷地瞟了温玄黎一眼,眸光似箭,箭箭戳心,“本王和恒王爷,也并不是什么至亲的兄弟关系。”
温玄黎心头一抖,温廷明想要解释,南宫曜也往前一步,却被秦琰抬手堵住。
秦宜抓紧了秦琰的胳膊,他拍了拍秦宜的手,以示安慰。
他让随安沦落到这般地步,已经是无限委屈,不可能再由着一个小丫头片子随意糟践她。
朝阳公主冷笑,很是不屑地看了秦宜一眼。
“本王与恒王爷,彼此心仪。”秦琰梗起脖子来,自觉无限骄傲。
他的随安,值得他这样骄傲。
喜欢随安这件事,他可以欢喜一辈子。
举众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