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秦宜爬起身来,“走吧。”
晏婴想,宜宜还真是信任自己,完全都不问问自己有没有钱。
显然晏婴还是不足够了解秦宜,如果秦琰在的话,他就一定能看出来,此刻的秦宜正在想,就算是晏婴没钱,老鸨要人抵账,也觉得会选长得更好看一点的晏婴,而不是她自己。
西晋的青楼生意并不算发达,都城外的奂陵楼其实也就是因为建造在奂陵河之上,后院又圈了一道河水的分支已做观赏用,方才格外有格调一些。
要是去掉这奂陵河的话,奂陵楼还真没法和大秦京城里的青楼比。
这都城里面,也没好到哪里去。
所以朝阳公主去大秦的时候,才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被秦宜骗了不少的钱。
秦宜在心中慨叹,再也遇不见朝阳公主那么好骗的人了,不然自己还能大赚一笔。
歌舞一般,姑娘也一般,秦宜逛了一会儿,便兴致缺缺。
西晋气候干燥少雨,连带着空气都比临海的大秦要干上许多,姑娘们的皮肤也很干,浑然不像大秦的姑娘们一样,皮肤软软嫩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秦宜摸了两把,不太顺手,这便不想摸了。
“有点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啊?”
听闻西晋盛产调料盒水果,也不知道这饭菜,是不是比大秦和北燕的都要好吃一些。
晏婴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有点尴尬。
秦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哀哀道:“不是吧……”
为了省钱,她和晏婴还有阮娘三个人坐在这两个时辰了,统共就要了一壶茶,连酒都没敢上。
老鸨都斜了他们好几眼了,嫌他们占地。
“就这些。”晏婴把自己的钱袋子从腰上解下来,口朝下抖了抖。
一枚铜板叮叮当当落了下来,秦宜下意识把打着转的这枚铜板给拍在了手心里。
她等了又等,还是没能等到后续的声响。
“一文钱?”秦宜想哭。
“莫方,”晏婴摆了摆手,往阮娘的眼前一伸手,“还有钱吗?”
阮娘苦着脸,这一壶茶她统共就喝了一口,主子居然还管她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