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锅萧密无论如何都不能背。
“皇上,此事绝对不是微臣做的,”萧密趴在那里,不管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滑稽,一本正经地说道,“微臣可以由皇上随便查,昨天晚上微臣从飘香楼回去之后,就直接睡下了,根本就没有出过门,此事定然是有人想要栽赃微臣。”
萧密的声音四平八稳,像是一点都不害怕。
萧密自己也奇怪,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一点都不害怕了。
“是吗?”秦稷在上头冷笑,“萧公子不可能空口白牙说两句话就让朕相信吧?可有人能为萧公子作证?”
萧迢在一旁叩头,“回皇上的话,老臣,还有老臣的内人,还有不少的家丁,都看到老臣带着犬子出去吃饭了。”
“哦?”秦稷从鼻子里头发出了一声冷嗤,“那么
晚上呢,可有谁能证明,萧密一晚上都没有离开过萧府?”
萧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慌乱道:“有的有的,那城欢,就和犬子歇在一处。”
“传城欢。”秦稷懒怠道。
城欢进了殿,十分慌乱,回答秦稷那个问题的时候,目光亦是有几分闪躲。
“回……回皇上的话……民妇确实……确实一晚上都和密郎呆在一起。”
“哦?”秦稷紧紧地盯着城欢的眼睛,而城欢根本就不敢看秦稷,只觉得那两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十分灼人。
秦稷扬了扬手,旁边的苏策温润清冷开口,“叫薛子歌进来吧。”
城欢狠狠地打了个一个寒噤,可是众人面前,她并不能和薛子歌串供。
城欢想,薛子歌到底是密郎的继母,她会有分寸的,而薛子歌的回答,则让城欢整个人都跌到了冰窖里头去。
她说,她昨天和城欢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几近半夜。
秦稷在上头冷笑,城欢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萧迢亦是眼睛通红,想要磕头为萧密说句什么,却被秦稷抬手阻住。
“萧密,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微臣做的,”萧密微微咬牙,“皇上若是想杀了微臣,直接下令即可,做什么要置我整个萧家于不义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