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儿,”秦稷压制住心头的怒火,柔声道,“只要你听皇叔的话,皇叔只当你今日是小孩子玩闹。”
“我不是小孩子了,”秦玦仰起头来,对上秦稷的眼睛,“皇叔,我不是那个好骗的小孩子了。”
秦稷一瞬间红了眼睛,怒火涌上心头,厉声呵斥道:“秦玦!你是要把你和你父王都变成乱臣贼子吗!”
“皇叔,让瑜王叔和恒王叔走吧……”秦玦哀哀开口,似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秦稷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不肯说话。
后头的人将弓箭对准了秦琰他们,只消一松手,就能把他们都射成筛子。
秦稷的手高高扬了起来,旁边五个侍卫上前,将秦稷护在了身后。
横里蹿出一个人来,忽然跪在了秦稷的面前。
“皇上!不可啊皇上,皇上请三思!”萧密大惊失色,赶紧跑上前去,为秦宜他们求情。
秦稷像是打量一条死狗一样随意看了萧密一眼,满脸的不屑一顾,“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朕面前口出狂言?”
“皇上,”萧密不肯退缩,又往前几步,“恒王爷是您的亲弟弟啊皇上!”
秦稷懒懒地看了萧密一眼,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这便要将手扬下。
与此同时,一人踏马而来,高呼了一声,“皇上!京城出事了!”
秦稷的手顿在了那里,秦琰和秦玦亦是呆愣住,萧密反而是头一个反应过来的,他一个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挥着手喊道:“送恒王爷和瑜王爷出去!”
秦玦亦是叫自己身后的人上前保护,秦稷嘶吼了一声,可是秦琰和秦宜早就被众人团团围住,哪里还能看见身影。
骑马而来的人冲到了秦稷的面前,翻身下马,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顾不得爬起身来,匆匆奉上了一样东西。
天气寒冷,那人却出了一头的汗。
虽然有不少人缠斗在了一起,可是他的话,却在整个战场上清晰可闻。
“皇上,皇后娘娘去了。”
秦稷一个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跌倒在地。
金黄色的绢布上,是自己熟悉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