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虽然没有送王爷去做上门女婿的先例,不过不管是公主出嫁,还是王孙子弟成亲,总都是要让礼部来操办一下的,更何况今日随安还着意嘱咐了自己一句,秦琰自然是要从秦稷这里多讹一点东西。
“朕一早就让人准备好了给琰弟带去西晋的东西了,”秦稷抬起头来,恍若还是从前光景,他们一个是二皇子,一个是五皇子,时常凑在一处玩闹,“万万不能叫他们看轻了咱们大秦,琰弟还有什么喜欢的,一并去国库挑了吧。”
秦琰没说话,秦稷向来都是这般虚伪,明明两个人已经厌恶彼此到恨不能操刀相杀,他却仍旧能装出这么一副友善兄长的样子来,和秦琰一遍又一遍地唱这无人问津的一场戏。
礼部把东西都送到了瑜王府,秦宜抱着那几大箱子乐呵得流口水,旁边妙回天斜了她一眼,骂道:“没出息。”
“呸!”秦宜啐了妙回天一口,“你有出息,你别动我的东西!你反正是喝风都能喝饱!”
妙回天不甘示弱,径直冲上前去就要捞一把东西,急赤白脸道:“那不行,你分我点,我得多补充一下营养,我还长个儿呢!”
“我呸!”秦宜这回是真真切切吐了妙回天一脸唾沫星子,“我他妈还长胸呢!你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要不要脸!”
“你你你你……”妙回天红了脸,一只手颤抖着指向秦宜,结巴了半晌也没能说出话来。
秦宜斜了妙回天好几眼,将那几个箱子仔仔细细地缩了起来,然后朝妙回天做了个鬼脸。
“我打死你这个小不要脸的!”妙回天脱下鞋子去追秦宜,秦宜直接跳了起来,慌忙躲避着妙回天。
“你敢打老子!老子把你扒光了吊在城墙上!”
“小不要脸的!信不信我给你下泻药!”
“老子把你扒光了丢到茅房里!”
“下毒药!”
“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到小倌楼里!”
“下哑药!”
秦宜终于败下阵来,呼哧呼哧地握着妙回天的胳膊喘着,哭丧着脸道:“别给我下哑药啊……”
她这一辈子,最喜好逞口舌之快,若是不能说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