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晏婴和秦宜也没有再拦。
林长安走了一会儿,阮娘方从暗黑处走了出来,问了一句:“怎么办?”
林长安已经知晓了他们的藏身之处,却不知道此刻妙回天和苏策在何处。
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救自己。
秦宜顺着墙根坐了下去,他们很快就要没有粮食吃了,林长安已经和楚祈串通好,那么他们这几天,应该也都不能出去了。
好在还能再熬几天,只是不知道苏策和妙回天去了哪里。
如果此刻的苏策知道,秦宜和晏婴绑在了一块,难以逃脱,不知道会不会赶回来救她,可是他已经跟着秦玦走远。
谁又能想到,南清王当真能对自己的儿子下这样的狠心,由着楚祈把晏婴往绝路上逼。
被千刀万剐吊在岐城城楼上的晏兆到死才知道,自己还是不够心狠。
纵然他曾杀光一城的人,还是输给了能拱手奉上自己亲身儿子命的南清王。
而此时的楚祈,也正在谋划和当时晏兆所做的差不多的事情。
林长安回来复命,直接告诉楚祈,他没能把秦宜和晏婴劝出来。
楚祈仍旧给了他想要的东西,只是打了些折扣。
“希望我有生之年,能看见林家重振雄威。”楚祈转过头来,扯了嘴角,皮笑肉不笑。
林长安知道,能得着楚祈这样一句话,已经实属不易。
他接过了东西来,骑上了楚祈送给他的马,临出城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回了一下头。
知宜知宜,当时那些快活岁月,终究是回不去了。
我们命定是仇人,一生是仇人,纵然曾两生欢喜,终究难以继续。
从此你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往后若是在忘川遇见,不如碰杯同饮一盏奈何水。
楚祈把自己身边的侍卫叫了进来,将原本就准备好的事情吩咐了下去。
那侍卫接过楚祈手里的纸包时,不由得手抖了一下,差点把那些纸包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