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了这也……
三人吃饱喝足之后,秦宜方才告诉了小翠她的来意,小翠想了想,道:“这我还真不是很清楚,我小时候也不怎么出去玩,不过肯定街坊有人知道,你先在我这住几天,等打听到了,我就送你出去。”
晏婴在一旁紧张地看了秦宜一眼。
就这么一眼能看到头的屋子,统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旁边还有个连门都关不上的衣柜,要秦宜怎么住。
难不成和小翠挤在一张床上?
这成何体统,孤……额……好像两个女孩子挤在一起也没什么要紧。
为什么自己总觉得秦宜会对小翠不轨呢……晏婴看了秦宜一眼,秦宜则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秦宜早就看出了晏婴的想法了,要是可以的话,她真的愿意和小翠住在一起,也不和晏婴回去一起睡那个小黑屋子,活像是被人关在了天牢里一样。
想起天牢两个字,秦宜忽然有点头疼……她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忽然想起来她曾飞奔进一个人的怀抱。
天牢……原来自己还蹲过天牢吗……也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罪……
小翠看见秦宜这个样子,慌忙去拿她的手,焦急地问了一句:“怎么了?又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大夫。”
秦宜摇了摇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摆摆手道:“没事,我就是想起了一点从前的事情。”
旁边的晏婴一脸的紧张。
小翠拉着秦宜的手,想把自己身上的热量传给秦宜。
从见到秦宜开始,她就开始心疼起这个姑娘来,她记不得前情往事,所有的一切都只化成了知宜二字。
既是不知,又如何宜?亦或不知,本就是宜?
小翠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对秦宜好,只是每次看见她弯着眼睛笑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给她糕点吃,给她茶水喝,给她糖给她肉,给她所有她想要,自己有的东西。
秦宜反握住小翠的手,轻轻捏了两下,好像是从前在茶楼一样,她弯着眼睛笑,小翠也就由着她去占便宜。
“我不能在这住,”秦宜拉着小翠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浑然不顾旁边的晏婴已经是一脸的惊诧,“我现在被通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