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密默认,然后又问了一句:“那皇上的意思是……?”
秦稷想把手边的东西全部都摔在萧密的脸上。
朕的意思朕的意思,难道你就一点脑子都没有,什么都需要朕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你?
秦稷还是用力咽下了一口气去,面色不善地说道:“朕是天子,断然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萧卿的看法是如何?”
萧密在心里头纠结了一下,他不知道秦稷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乃是天子,要一言九鼎,一定不能放了霍擎,还是说他是天子,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叫自己给他找一个台阶,放了霍擎?
萧密迷惑了,可是皇上的心思,要是猜错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萧密沉吟了半晌,终于吐出一句叫秦稷十分窝火的话来,“臣觉得皇上说的很有道理。”
有道理你大爷!秦稷气得咽下了一口老血,眼前发昏。
萧密站在那里不说话,只等着秦稷的吩咐。
“近来边疆还算是稳定,洛王也不必着急去了,你回头把洛王世子给朕喊进宫里来,朕有话要和他说。”
秦稷强忍着怒火说完了这一番话,萧密却仍旧没有反应,只浅浅应了一句:“好。”
草包!除了苏策之外,都是草包!
秦稷现在开始有一点后悔,如果当初知道苏策会随着秦宜一道跳崖,是不是自己就不应该瞒着苏策,对秦宜和秦琰痛下杀手?
如果苏策还在的话,自己如今也不用这么烦了。
“那皇上,翁州的事情……”萧密颤巍巍问了一句,希望秦稷不要把怒火撒在自己的身上才好。
秦稷现在连看萧密一眼都懒得看,一面翻阅奏折一面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晏兆还没有那个本事在翁州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他们国内的事情都自顾不暇,谅他也不敢和大秦起冲突,既然他要找人,就由着他去找吧,只做不知道就是了。”
更何况,霍擎现在身陷囹圄,秦稷不可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因为一个晏兆就简单地把霍擎给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