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摇了摇两根手指。
晏兆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挑眉道:“真的只要二十斤大米?”
秦宜乐滋滋点头,“绝对不撒谎,公子真想要?”
晏婴仍旧傻呵呵地蹲在那里戳坑,晏兆死死地看着秦宜,仿佛要在她脸上挖出两个洞来。
晏兆终于把东西又塞回了怀里去,浅浅一笑道:“不过开个玩笑,到底是你的表亲,应该还是舍不得卖的吧。”
“唉,表亲是不假,”秦宜幽幽叹了一口气,“可公子也知道,这年头啊,都快吃不上饭了,我三叔去了好几年了,只不过是勉强养着他罢了,真到活不下去了……”
秦宜自顾自笑了出来,“瞧我这个异想天开的劲,就算是过不下去了,也没有人要他啊,只能一起去死了。”
晏兆只是随着秦宜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冲后头的手
下挥了挥手道:“走吧。”
晏兆并没有回过头来看晏婴一眼。
不过是背影像罢了,像晏婴那种骚包的人,怎么肯把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呢?估计两相权衡,他倒宁愿被自己抓走吧。
再说了,晏婴也从来不会穿这种颜色和质地的衣裳啊……
晏兆心里头烦闷,要不是这还是大秦的地界,他一早就下令让人屠城了,既然找不到,那就索性都杀了。
不过要是再找不到晏婴的话,晏兆的确是要想个法子了。
南清王现在身子还不太好,自己得趁着这个机会彻底扳倒南清王府的势力,不然叫晏婴逃了出去,等南清王养好了伤,他们东山再起,沦为阶下囚的可就是自己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被人从皇位之上拉下来的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等到晏兆走远,晏婴方才舒了一口气,凑近了秦宜挑眉说道:“宜宜可真不简单啊,二狗子,恩?”
堂堂南清王世子,她给自己起名叫柱子铁子自己都能勉强忍一忍,二狗子?!
秦宜拍了拍晏婴的脸,“别自作多情哈,我可不是真的要认你做亲戚,只是怕你死了我的工程进度要被拖慢而已。”
得,敢情宜宜还以为自己在夸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