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齐老爷终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瞧见齐婉音这个样子,也晓得她恐怕还是知道些什么。
“公子,能不能给老朽一点提示,叫老朽也好知道,公子到底是在找谁?”齐老爷慌了神,难不成是自家女儿藏了什么人,惹恼了这尊瘟神?
闻啼鸟和春眠把齐婉音的屋子翻了个遍,像是遭了土匪一般,东西扔的满地都是。
“没有找到?”楚祈微微咬牙,冷声说道,“很好,那就把齐小姐带走吧。”
齐老爷慌忙上前,挡在了齐婉音的前头,被自己父亲浑厚的肩膀挡住视线,齐婉音忽然觉得心安了许多。
“公子!不可以啊!婉音她不过是个小姑娘,她懂什么呢!求公子告诉老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齐老爷怎么可能让楚祈把齐婉音带走,在他的眼中,从来就没有什么老幼,
没有什么弱小,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人,那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楚祈分毫都不肯让步,紧紧抿着唇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死死地看着齐老爷身后的齐婉音。
这个晏婴还真是有法子,惹得这么多大家小姐为他要死要活的!
“你何必为难一个女人,”窗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虚弱的声音,“齐小姐与我毫无干系,就在你来之前一小会儿,齐小姐还在赶我走。”
晏婴在窗外咳了几声,“是我求齐小姐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既然你想来找我,那就过来吧。”
阮娘和晏婴在窗外蹲坐了好一会儿,从齐婉音屋子里摸了一点东西吃的阮娘表明自己已经恢复了力气,晏婴这才强打着精神说了这两句话。
楚祈的面上陡然升起巨大的恨意,他猛地跑过去推开了窗子,果不其然,晏婴就站在几步远处冲他浅浅一笑。
红衣胜血惑人心,纵然是在这暗夜里头,也分外亮眼。
楚祈红了眼睛,冲一旁的闻啼鸟厉声喝道:“还不赶紧去给我把他抓过来!”
闻啼鸟匆匆翻了窗子出去,晏婴却被阮娘背了起来,飞速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