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婴面色惨白,紧紧地抿着嘴唇,身上衣裳沾了不少的泥点子,不再如往日一样耀眼,而且头发上还沾了些枯草,看着落魄得很。
如果眼前有一面镜子的话,晏婴一定宁肯去死,也不要进去被人看见。
不过好在宜宜不在……只要她没有看见自己不光鲜的样子就好,别人都不要紧了……
阮娘背着晏婴在漆黑一片的齐府里面翻走,躲避着下头的侍卫。
阮娘从前是寸步不离晏婴身边,勉强跟随着记忆到了齐婉音的屋子外头。
阮娘背着晏婴在齐婉音的屋子后面喘着粗气,小心翼翼抬起
头来看了看是不是的确没有人,一直等到那个丫鬟伺候着齐婉音退下,阖了门出去,阮娘这才顺着大开着的窗子跃进了齐婉音的屋子里。
漆黑的屋子里发出了咚地一声响,齐婉音被吓了一跳,一声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捂在了喉咙里头。
阮娘靠在齐婉音的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低声说道:“齐小姐,是我,阮娘。”
齐婉音虽然忘记了晏婴,对阮娘却还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只是记不清到底是谁,依稀记得是自己从前哪个朋友身边的侍女。
齐婉音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阮娘仍旧有点紧张,虽然松开了捂住齐婉音嘴巴的手,然那只手却一直不敢落下去,生怕齐婉音下一秒就尖叫起来。
“齐小姐,”阮娘低着声音说道,“公子如今有了难,希望齐小姐能帮一把。”
齐婉音早就不记得阮娘所说的公子到底是谁,但想着应当是自己从前的一个朋友,又不好意思问阮娘的主子到底是谁,只好也低声问道:“你家公子可也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