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相爷了还惦记着天下大事呢,”妙回天在后头嘟囔了一句,“职业病真是很改啊……”
苏策拉着妙回天说了两句话,妙回天眼睛一亮,双手颤抖,这便要掏出怀里的金子来给苏策,却被苏策按住,微微摇头,“不急,师父且请先落座。”
秦宜遥遥冲二人招手,示意自己占了一个好座位。
苏策踱了过去,恍若还是昨天,又好像已经千年,他每次都难能坐在秦宜身侧,只能眼看着她与瑜王爷并肩而坐,如同一对璧人。
下头的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讲述的正是如今北燕之事。
年前的时候,五皇子晏兆拿出了先皇遗旨,一时间获得了许多朝中大臣的支持,而南清王则落在下风。
五皇子的兵力本就不比南清王弱,如今五皇子变成燕国正统,而南清王则成为乱臣贼子,双方士气相差太多,南清王节节败退,不过几月时间,已经丢失了原本握在自己手中的大半城池。
如今南清王受伤,南清王世子临危受命,打算背水一战,彻底和五皇子拼个你死我活。
下头的人讨论这事讨论得热火朝天,大多数人都认为那南清王定然要败,最后指定是五皇子会赢。
有的赌坊甚至都悄悄开了局,押南清王赢是一赔一百,却几乎无人敢押。
局势一边倒地倾向于五皇子那侧。
苏策屈起一根手指来轻轻敲击着桌面,一面听着一面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一场说书罢,众人散去,秦宜在前头走了一会儿,忽然回过头来对妙回天道:“老头儿,借我点钱,我要做个生意。”
“你也要做生意?”妙回天惊讶,然后赶紧压低了声音,“你还真是和小策策想到一起去了呢。”
秦宜一面倒退着走,一面歪头浅笑,“小策策也想做生意?不如说一说?”
“和平年代旺百姓,战乱时候生奸商,”苏策说得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恍若在背正经的诗书,“我想发一笔国难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