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爷急得连招呼三人都没有,直接跑出了门去,喊着“我的儿啊”就往齐小姐的屋子里面冲。
秦宜三人在后面慢吞吞走着,秦宜忽然想起了什么,问了妙回天一句,“对了,老头儿,你昨天不是说要进那个齐小姐的意境,然后才能让她忘记那个情郎?你进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封建迷信要不得,”妙回天白了秦宜一眼,压低了嗓音说道,“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啊,要不是我说得邪乎一点,那齐老爷能对咱们这么好吗?”
秦宜十分鄙视地看了妙回天一眼,缓缓摇了摇头,“这家人真是造了孽了才会让你来看病。”
“笑话,”妙回天梗了梗脖子,十分臭屁,“放眼全天下,除了我妙回天,还有谁
敢用这种治病的法子,万一出了差错,那可就是一条人命!”
秦宜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觉得你那个治病的法子也挺封建迷信的。”
“呸!”妙回天啐了秦宜一口,“你一会儿就等着看吧!”
三人刚晃到齐婉音的院子里头,就听见了屋中齐老爷的哀嚎声,秦宜看了妙回天一眼,抬脚往屋子里走去。
“我的儿啊!你可心疼死爹了啊!你说你娘去得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爹可怎么活啊!”
秦宜打着帘子进屋,就看见齐老爷把齐婉音揽在了怀里,哭天嚎地地哭着,齐婉音面如土色,显然就快被齐老爷勒死过去。
秦宜赶紧上前来把齐婉音解救了下来。
齐婉音看见秦宜的时候还有几分迷茫,仔细想了想,方才不确定地问:“这位,可是表姐?”
齐老爷响亮地擤了一下鼻子,有几分惊诧地看着秦宜。
秦宜打了个哈哈,“是啊……那个,你身子好点了没?”
“好多了,只是头有些痛。”齐婉音抬手去捂自己的头,秦宜在一旁有点心慌。
齐老爷赶紧跪在床上要去看,“哪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