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宜三人终于吃上了一顿有肉的饱饭,也终于能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
为了省钱,妙回天之前都是坚持在河里凑合的,虽然初春冰雪已化,河里的水却还是凉得很。
妙回天坚持认为洗凉水澡有益身心健康,现在看来都是放屁,有钱的时候是个人就会骄奢淫逸,只有没钱的人才会找借口。
秦宜缩在浴桶里不想冒头。
她不想走了,她十分想问一问,齐老爷还缺不缺女儿,失忆的那种。
秦宜终于睡上了软软的床,这段日子跟着妙回天奔波劳累,腰都快累断了不说,晚上睡的床还硬的像石板,秦宜每每清早起来,都是腰酸背痛。
这愈发让秦宜坚定地认为,自己从前就是个富可敌国的大老板。
第二天清早起来,齐老爷又派人请他们三个过去吃饭,秦宜缩在被子里头不想起,但是一伸手,发现整个空气都是暖暖的。
翁洲临近北燕,天气要比大秦的京城冷上许多,但是齐家有钱,拢着地龙,暖和得只着一件单衣也可以。
秦宜乐滋滋起床,套上了齐老爷给准备的毛皮大氅,推门出去,只看见了一院子的银装素裹。
旁边的屋子也被人推开门,秦宜歪头去看,正是苏策。
苏策穿了一身红狐大氅,与他清冷的相貌形成了显著的对比,如同一片雪地里头燃起了篝火。
那么不实际,却仍旧很美。
秦宜的脑海里忽而浮现出了另外一个红衣身影。
他的面貌有些模糊,他的声音很远,秦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是谁从高高的城楼上跳了下去,如同一团开在了半空中的血莲。
秦宜用力去想,那红色的身影在她眼前蹦来跃去,可就是看不清他的脸……
秦宜想得头疼,慌忙举手砸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院子里的风凉凉刮过来,叫她好受了几分,可那红色身影却愈发模糊了。
苏策见秦宜似是不舒服,这便赶紧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