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的脸几乎要埋到桌子下头去,磕磕巴巴道:“我我我……相爷不不不要……我……”
秦玦紧张地舌头都不好用了,说话说得颠三倒四,秦宜在一旁笑出了眼泪,“大侄子,别在你你我我不要不要了,你不知道你这话……”
“哈哈哈哈哈,”秦宜凑近了秦玦轻声说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仪苏相,是个断袖呢!”
秦玦又一低头,凳子一翻,整个人都倒在了桌子下头。
旁边一桌有个人跌碎了杯子。
秦宜拍着桌子笑,本是随意打量了一眼,结果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萧公子,这么有兴致啊。”秦宜笑得眼睛弯弯,随意和萧密打
了个招呼。
萧密忽然就红了脸,像秦玦一样低下头去。
现在的萧密完全听不得“断袖”两个字,一听就脸红,只能在心里头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爱女人我爱女人我爱女人。
秦宜没想到自打于倾乐走了之后萧密这样郁郁寡欢,连话都不爱说了,这便转过头来,继续打趣自己的大侄子。
一席饭罢,秦宜谢绝了秦玦邀她去逛青楼的好意,也谢绝了苏相约她去散散心的邀请,一个人回了恒王府。
秦琰临走之前,特意把秦宜交待的事情告诉了万物生,万物生这便挪到了恒王府来住。
纵然刚刚一直是欢声笑语,可这会儿静下来想到秦琰已经离京,秦宜忍不住叹了又叹,心里头像是被谁掏空了一样,不能想秦琰,一想就要哭,索性就去看看万物生住得习不习惯。
万物生捏着一张纸飞奔出来,像是收到了死去多年心上人的来信。
“太精妙了!”万物生拉着秦宜一道来看,“你看你看,啧啧,我真的想象不出来,是谁画的这张图,清晰易懂,多一笔则嫌累赘,少一笔则失了准确,妙啊,太妙了!”
秦宜懒懒抬眼,“你和那老头很熟?干嘛叫得这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