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琚,”秦宜在后头吸了吸鼻子,环抱着冰凉的甲胄,“你一定要早些回来,好好地回来,我等着你呢。”
我等你金戈铁马,举刀厮杀,尔后归田卸甲,闲话饮茶。
我等你兵临城下,枯骨成花,尔后功成归家,把酒桑麻。
秦琰转过来揉了揉秦宜的头发,只说了一个字。
“好。”
纵然再依依不舍,还是要分离,秦宜也要了一匹马,慢吞
吞跟在秦琰后面。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秦宜把秦琰送到了城门外,两人停了马,虎子假装在检查东西,给二人拖延了一点时间。
旁边还有秦稷派来的副将和许多士兵跟着,秦宜不敢做太出格的事,只笑着扬了扬手,“等你打了胜仗回来,咱们一块儿逛青楼去,我把最好的姑娘让给你!”
“好,”秦琰勾唇一笑,轻浅开口,“一定要给我最好的姑娘。”
最好的姑娘,就是他最心爱的姑娘,等他回来,就要和最好的姑娘在一起了。
秦宜对秦琰挥手作别,秦琰亦是夹了马肚子,催马上前。
秦宜没敢多看,生怕秦琰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刻自己会哭出来,只好转身往城里走。
秦宜坐在马上,越想越难受,索性扔了马,跑到城楼上头去看那乌央乌央的一片人。
在万人之中,她清晰地找见了秦琰的背影。
秦宜捂住眼睛,忽然想哭。
城楼之上的凉风吹得她心空落落的,万分难受,眼睛酸涩异常,居然哭不出来。
“王爷,城楼上头风大,当心身子。”后头一人走上前来,给秦宜披上了一件披风。
与此同时的瑜王府里,一人喟然一叹。
王爷的心里到底是没有她,征战沙场,临走了都没有来告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