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更甚,早晨起得晚了些,用了饭就又裹着被子躺到了床上去,足足睡了两个时辰。
“随安来了?”秦琰睡得有点迷糊,看见虎子进来,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前几天得的扳指呢,拿来给她吧。”
虎子愣了愣,“王爷,前几日哪里得扳指了?”
秦琰穿衣裳的动作顿住,愣了好一会儿,方才慢吞吞地把胳膊伸到了袖子里去。
“是,我记错了……”
他刚刚做了一场大梦,梦中他和秦宜还是从前光景,没有朝阳公主那一场宴席,没有互吐心意,没有决绝钗头凤,更没有大婚。
梦里她还是他的随安。
本以为这段时间都是梦,醒来之后发现这才是梦。
秦琰失了兴致,靠着床问了一句:“近来战事怎么样了?”
“都挺好的。”虎子站在一旁有问必答,将这几日的事情都说给了秦琰听。
秦稷又定了几艘船,他们赚的盆满钵满。林家还没缓过气来,因为前次的事情林家已经和霍擎闹翻,现在林家大乱,霍擎虽然得了秦稷的三十万两,但是高丽也兵强马壮,他若能快速得胜归京还好,若是不能,怕难有好果子吃。
秦琰一面听一面点头,差不多事情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这时候外间忽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虎子!你他娘的是死在里面了!还是在和你家王爷恩爱缠绵啊!”
秦琰心头被谁揉了一下,抬起头来惊诧地看着虎子。
“的确是恒王爷来了,”虎子挠了挠头,“属下本来就是想进来告诉王爷这件事的,但是王爷一打岔,属下就给忘了……”
秦宜白了虎子一眼,“今天没有糕点吃。”
虎子在后头低声哀嚎。
“你来了。”秦琰出门,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带。
秦宜仰头去看,墨发褐眼,明眸皓齿,横在腰间的那只手皓白如玉,简直引人犯罪。
自打二人开始生疏起来,秦琰经常喜欢问她,你来了。
秦宜很想回一句,废话,不是我来了难道是你来了?
“爹爹!”蔷薇忽然窜过去抱住了秦琰的胳膊,仰起头来说了句,“娘亲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