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时候,秦琰开始低价售卖自己的生丝,价格并没有压得太低,却比往年林家卖得要便宜不少,一时间不少丝绸商都选择了在秦琰这里进货。
三天前,拥有大型产业的丝绸商已经买够了今年的生丝量,开始准备起动工织布。
一天前,林家终于得到了消息,开始售卖自己的生丝,然响应的丝绸商却很少。
能把丝绸生意做大的家里也都有点后台,自然不会像那些蚕农一样由着林家压迫恐吓,当然是谁的生丝又便宜又好就会选谁的。
林家一家接着一家地拜访,可是那些丝绸商都表示自己吞不下更多的货,让林家另谋出路。
忙活了八天,林家的生丝卖出了不足五分之一,能走的地方也都走了,林家的尊严不允许他们把生丝零售出卖。
林怀卿慌了神,派人去查到底是谁给林家添堵,可查来查去,却只查到一个叫胡铁的人,名不见经传。
林家想要约见这个胡铁,他却像是鱼儿钻进了大海里,根本就寻摸不着。
林家的生丝彻底砸在了手里,钱财瞬间吃紧,原本打算卖出这批生丝去就还万丰钱庄的款子,现下也只能往后拖。
但是万丰钱庄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只给林家许了十天的期限。
这一批生丝不是个小数目,林怀卿不能就这么砸在了手里,只能从自家和霍擎手下的钱庄里面挪了款子,打算先找人把这批生丝做成丝绸,以后再慢慢卖。
好歹宫里头还有个娴妃娘娘,叫她说说话想想办法,让秦稷今年从林家订丝绸,想来就能渡过这个难关。
可是秦琰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不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谁先传出来的,总之一夜之间,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林家和霍擎手下的钱庄成了空壳子,已经入不敷出,即将倒闭。
于是不少人都拖家带口拿着银票堵在了两家钱庄的门口。
毕竟真金白银放在自己手里才安全,这银票虽然方便,说到底不过是一张纸,钱庄有钱则罢,若是无线倒闭不给兑换,说理都没处说去。
林怀卿的嘴角起了无数个泡,嗓子上火发炎,几乎要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