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却不生气,仍旧笑眯眯道:“上面很好,看薛夫人吃喝拉撒看得都很清楚。”
薛子歌不像秦宜这么不要脸,当即就气红了脸。
“密郎!”门外忽然跑进来一个人,带着哭腔喊了一句,“你为何还要来这里!”
萧密神色一动,别过脸去不肯看来人。
城欢哭得一脸是泪,瞧着萧密身上的伤就是说不出的心疼,“于倾乐!你要怎么样才肯罢休!密郎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还是不喜欢他,你若不喜欢他也便罢了,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他,你非要看见他死了才能安心吗!”
城欢带来的萧府侍卫冲了进来,将这一行人团团围住,萧密这才安下心来。
木蝴蝶缩在萧密的怀里,气息微弱,“密郎……带我走……”
萧府的侍卫和大将军府上的侍卫缠斗在了一起,薛子歌根本就拦不住萧密。
阮娘立在了墙根下,秦宜展开双臂,前身一倾就朝下倒去。
然后稳稳地落在了阮娘的怀里。
阮娘面无表情地把秦宜放到了一旁,然后又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掉下来的晏婴,仍旧面无表情。
城欢又带来了七八十个侍卫,秦宜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城欢靠着墙抽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密郎你……是不是……又要带她回去?”
城欢哀哀地看着萧密,只希望他能摇摇头。
萧密声音低沉,他说:“城欢,我累了,咱们回去再说吧。”
城欢眼睛里头的亮光全部熄灭。
倾乐在前,城欢在后,她终究只是一个替代品。
须作一生拌,尽君今日欢。她到底给不了萧密一城欢喜,只能给他一日欢喜。
于倾乐回来了,这一日就要结束了。
城欢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拖着脚往前走,如同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