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去瞧瞧。”秦宜趴在床上,觉得此次的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若是没出什么大事的话,苏策是不可能让自己身边的竹风过来说这么一番话的。
李姚儿是秦稷心尖尖上的人,上回自己不过将她弄哭,秦稷就让自己禁足一个月,这回李姚儿昏迷不醒,还不知道秦稷怎么着急上火呢。
是洛王弄出的场面太血腥……秦宜心里头咯噔一下,恐怕是秦稷要动洛王了,她得去瞧瞧秦稷的态度才是。
秦宜忍着疼爬起了身子,问晏婴要不要同去,晏婴一头栽倒在了秦宜的床上,说自己困得发慌,就不去了。
其实晏婴如何不晓得这其中关窍,只是他现如今掺和大秦皇室的事情掺和得够多了,保不齐秦稷早就恼了他。
若为美人不要江山也就罢了,万万不能美人没得着,江山也飞了。
秦宜这便假公济私地往秦琰的帐子走去。
秦琰穿着单薄的衣裳来给秦宜打着帐帘,秦宜在外头缩着手跳脚,摆摆手笑眯眯道:“我就不进去了,你穿点衣裳,咱们一起过去吧。”
秦琰点头,后头的季尤黎给他披上了外衣,柔声道:“王爷,外头风大,仔细身子。”
“去把我的披风拿过来吧。”
季尤黎愣了愣,并未多言,依着秦琰的话去做。
秦琰亲自替秦宜系上了披风的带子,干净修长且皓白如玉的手指在秦宜的颈间翻转,她觉得有点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秦宜比秦琰矮一个头,此刻系着他的披风有几分滑稽,秦宜倒也不在意,拎着披风道:“走吧。”
在路上,秦宜略略和秦琰说了自己的看法,秦琰颔首,“我亦有所耳闻,会找人去查的,你身上有伤,还是不要太过劳累得好。”
于是便再未多言。
秦宜踏进秦稷的帐子中时,不由得慨叹了一下秦稷的骄奢淫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