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在昏迷之中被喂下了药去,一直到半夜方才悠悠转醒。
晏婴和苏策都守在秦宜的床边,秦宜一睁眼就看见两人担忧地望了过来,不由得一笑。
秦宜咳了咳,嗓子眼里还有点血腥气和草药味,“本王又不是要死了,你们两个急什么。”
晏婴倾身过去想抓秦宜的手,苏策轻抖被子,将秦宜的手盖到了被子里头去,这便遭了晏婴一个白眼。
“宜宜,你先睡吧,睡醒了我带你离开。”晏婴没问秦宜任何一个问题,他们三人都彼此心照不宣地认为秦宜不过是害了一场普通的病。
秦宜弯唇一笑,“好,那我睡了,你们先走吧,不用守着了。”
苏策担忧地看了秦宜一眼,这便被晏婴拉着离开,秦宜在后头轻唤了一声,“苏相,请留步,帮本王找件衣裳换一下可好?”
苏策这便折了回来,行至秦宜床前,等了一会儿方道:“王爷不是有话要和臣说?”
秦宜对上了苏策的目光,弯唇浅笑,“本王是真的想换件衣裳。”
苏策弯了唇,这便开了衣橱去给秦宜拿了件,秦宜从被子里探出手来,接过衣裳又道:“也确实是有话想问苏策。”
“本王是不是快死了?”
“王爷多心了,臣府上那个大夫医术高明,王爷不会有事的。”
秦宜这便粲然一笑,“那就谢过苏相了。”
苏策告退,阖了门出去,秦宜在屋中轻轻舒了一口气。
苏策府上的大夫给她把了脉,肯定知道她是女儿身的事情了,那么就意味着,苏策肯定也知道了。
她问苏策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当然指的不是自己的病。
大秦皇族不留女儿,她在问苏策的态度。
苏策自然也知晓,所以他答,王爷多心了。
第二日一早,秦宜还在睡着,苏策便去上朝了,顺带给病重的秦宜告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