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像是个只剩下最后一丝希望的溺水人,她仰起头来,紧紧地盯着秦琰。
秦琰伸出一只手去,一根一根地把秦宜的手指从自己手上掰开。
秦宜像是被谁捏碎了心脏,死命地挣扎着,可秦琰的力气那样大,他铁了心要把秦宜的手给掰开。
“尔琚!”秦宜哭哑了嗓子,用力挣扎着,
秦琰看见了她手腕上刚刚被她自己掐出来的淤青,眸子一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半分。
秦宜的手终于重重落了下去,秦琰哑着嗓子轻轻开口:“恒王,天色晚了,早些回府吧。”
秦琰转身,忽而后背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击中。
秦宜用力把那条银狐围脖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上来,狠命地往前掷去,沙哑着嗓子像是疯了一样地骂:“滚!秦琰你滚!你永远都不要再见我!”
“秦琰!若你今日就这样走了,从此我是生是死,都不要你管!”秦宜声嘶力竭,泪水已然决堤。
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自己的脸上滑落,秦琰抬手擦了擦,忽而湿了整只手。
可他却还是没有回头。
“走吧。”秦琰上了马车,没有再看秦宜一眼。
秦宜一个人蹲在那里哭了许久,一直哭到一个小宫女大着胆子过来碰了碰她,才起了身,摇摇晃晃往前走了两步,捡起了那条银狐围脖。
尔琚,我爱你。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