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皇贵妃看着那排在一块的金锁和玉簪面上就是难看得紧,不耐烦地问了一句:“但说无妨。”
青若狠狠地低着头,飞快地把话说完,微微缩了缩身子,像是生怕被姚皇贵妃责罚。
“回娘娘的话,世子说他不打算和娘娘合作了。”
“无耻小人!”姚皇贵妃将秦琰送的那根玉簪狠狠地掼在了地上,双目圆瞪似是要噬人一般,银牙紧咬,怒斥了一句,“他是疯了不成!不同本宫合作!他还想和谁合作!”
青若低着头,不敢说话。
姚皇贵妃几乎要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她早就知道北燕世子晏婴性情乖张,却没想到他连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也能做出来。
但是现下自己确实需要同晏婴合作,要不取胜的把握并不是很大。
更何况那个劳什子西晋朝阳公主也要来了,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姚皇贵妃简直头疼欲裂。
大皇子还在床上蹬腿舞臂地哭着,紧紧地闭着眼睛,哭声震耳欲聋。
“狗杂种!哭哭哭!哭什么哭!”姚皇贵妃冲着大皇子厉喝了一声,然后扶额重重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找到了吗?”
青若又缩了缩脖子,“回娘娘的话,尚未,当时去的宫女和侍卫都死得干干净净,实在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罢了,”姚皇贵妃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管她活着还是死了,总之以后都和本宫没有关系了。”
大皇子的哭声越响越烈,姚皇贵妃狠狠翻了个白眼,“明个儿我要出宫一趟,正好皇上也该去余淑妃那里了,剩下的事情你便安排吧。”
“是,”青若赶紧应了一声,“那奴婢先退下了。”
姚皇贵妃一手撑头,另一手不住地揉着额角,似是疲惫不堪,“把奶娘叫进来,大皇子哭得本宫心烦,让她抱下去喂奶,还有若是皇上问起那根玉簪,就说是大皇子玩耍的时候摔碎的,叫人进来伺候着吧,本宫有些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