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一定不知道,他手下那几个主管,这些年来捞的油水不比进献给他的少。
秦琰只用了三日的功夫,就让他们互相撕咬到了霍擎的面前,霍擎明知是秦琰的手笔,可又不得不处理。
本来大家不用把脸皮撕得这样难看,可是你不仁,我不义。
那几个主管胡乱攀咬,气得霍擎头疼,一怒之下拔刀一挥,两个人当即身首异处,剩下三个亦是吓破了胆,霍擎将其丢进了牢中,开始自己打理起生意。
如此正中秦琰下怀。
账目出错,商品以次充好,镖局护送的货物频频欲盗,霍擎没几日亏了二十万两银子,气得满嘴是泡,脾气一点就着,稍不顺意就拿身边的人撒气,连薛子歌都被霍擎踹了好几脚。
而那些被霍擎新扶持上去的人,日子过得也不好,初次接手新官职,样样都不熟悉,可手下的人却是不贴心得很,无一个前来帮忙。
虽恭敬有余,却忠心不足,总不能让自己腆着脸去找手下的人一样一样地问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新上任的这些官员,效率低下到气得秦稷摔了三回折子,指着两个官员的鼻子让他们滚。
转眼便到了八月初,霍擎动用了许多势力,勉强是解决了秦琰给他造成的那一个烂摊子。
商行和镖局亏空的钱都暂时从钱庄挪用,为了填补空缺霍擎甚至还缓发了两个月的军饷。
至于官员那里,恐怕霍擎和秦稷都没有想到,大半的人重新被秦琰收归己用,少部分仍旧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日日晚上睡不着觉,想起第二日要去早朝就惊得一身是汗。
然这远远还不够。
秦琰先前被打击过大,此番又有这样一顿大动作,人手已经是周转不开,正在四方攒集势力准备给霍擎最后狠狠一击的时候,虎子却气喘吁吁跑进了屋子里来,满面欢喜,“王爷,事情成了!”
秦琰写信的笔顿了顿,为了这狠狠一击,他已经打算卖出几家铺子和田地,可是还未开始动作,怎么会就成了?
秦琰本是看向虎子,忽而眼神一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斜倚在门口的那人吸引去了。
“尔琚,我送你的礼物。”秦宜勾唇一笑,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