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捡起那些东西,从金簪杀人案开始分析,再到她和晏婴的关系,卖官鬻爵,里通外国,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连秦宜都不得不慨叹,这沓证据确实是下了血本,看来是准备了好长时间,其实秦宜也知道,金簪杀人案并不像当初查看得那样简单,内里绝对还有隐情,结果在这沓证据的歪曲解释之下,竟然都成了她秦宜的过错。
秦宜一面看一面慨叹,这个恒王,还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啊……
萧密跪在秦宜脚边,秦宜一事看得忘神,忘了跪下,这便又被萧密抓住了把柄。
“皇上!到了如今地步恒王还是不知悔改,行至圣前居然不跪,实乃大不敬!”萧密叩头,恩狠狠地看了秦宜一眼。
秦稷揉着额角,“苏相,此事你怎么看?”
苏策起身,纤长如玉的手指划过了秦宜的手背,将她手中的那沓纸尽数接了过去。
论起喜怒不形于色,秦稷显然不如苏策,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江山是秦稷的而不是苏策的,萧密弹劾秦宜要抢秦稷的皇位,而不是要抢苏策的相国。
苏策细细翻阅一番,面上并无什么大的变动,翻阅完之后顺手又递给了秦宜,方拱手道:“回皇上的话,证据确凿,臣看不出什么纰漏。”
秦稷的脸色愈发难看,秦宜也无心辩解,自己明摆着是被人阴了。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萧密主使,还是秦稷主使。
秦宜站在那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恒王,你还……”
不等秦稷说完,秦宜便仰头粲然一笑,“回皇上的话,无话可说。”
皇兄变皇上,秦宜这是又和秦稷恼了。家国天下,天下为梦,国为重,家即为国,兄弟不在其中。
“押入天牢!”秦稷狠狠一挥手,再不多问。
秦宜好在是个王爷,要是个普通人,说不定明日就要问斩了。好在她还有个恒王的名头,那些证据就算是证明了她有篡位的念头,到底还没准备多少,尚未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