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就是这位……”萧天想了想,没找好措辞,索性就没有说。
秦宜倒不是很惊诧,除了芸萱她也没怀疑过别人。
秦稷冷冷扫视了芸萱一眼,“大胆妇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芸萱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猛地跪下叩头道:“皇上,妾身不知……不知皇上是何意思。”
“不知?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秦稷冷声道,“往贵妃的钗子里面下堕胎药,意图谋害皇嗣,你胆子不小啊!”
芸萱心里头登时冷了下来,她不知道刚刚那个瞎子是怎么知道的,可是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皇上,妾身冤枉啊,那根金钗是王爷送给贵妃娘娘的,妾身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也没有接触过啊!”芸萱抖个不停,强装着镇定说道。
苏策在一旁浅笑了一声,“皇上未说是那根钗子,你却知道是王爷送的那根,你既说从未见过也从未接触过,又如何得知那是根金钗?”
“妾身,妾身……”芸萱跌倒在地,一脸的死灰色。
姚贵妃却顺着苏策的话说了一句:“相爷的话很有道理呢,这个妇人是怎么知道是根金钗的呢,如果本宫记得不错的话,王爷好像颇宠这个妇人?”
这句话,便是又把脏水泼到了秦宜的头上,秦宜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这个贵妃娘娘不开心。明明以前也算是点头之交,现在却是看见她过得舒坦了就不开心。
秦稷好似也觉得姚贵妃这话说得过分了些,刚刚蹙眉想说句什么,旁边的萧天却忽然笑了一声。
“原来这人真的是王爷的姬妾?小的刚刚还有几分犹豫呢。”
秦宜微微蹙眉,娘哎,这萧天不会啥都能闻出来吧,居然还能闻出来自己头上的帽子是绿色的?
“王爷可否屏退左右。”秦宜尚未说话,萧天就像是懂了秦宜的意思一样开口说道。
秦宜正巧没找到理由,无论怎么样她也不能让全京城的人第二天都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秦宜挥了挥手,将无干人等尽数遣退,这才问了一句:“萧兄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