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焕低着头,眼睛却悄悄往上瞟,咽了口口水道:“回大将军的话,属下现在和那个芸萱,已经私定终身了,她给属下捎了信过来,说是恒王爷遭了难,希望属下能趁机把她带出恒王府,远走高飞。”
霍擎不屑一笑,狠狠地抓着木蝴蝶的头发,一把将其推到了一旁,霍擎久经沙场,手劲十分大,她一下便撞在了墙上,木蝴蝶吃疼,轻轻叫了一声,却听霍擎说了一句:“难不成女人都是这种贱性子?”
孙焕又瞟了一眼床上木蝴蝶的曼妙身姿,木蝴蝶刚送到这里来的时候,孙焕也是想据为己有的,可是还是献给了霍擎,如今想来真是心痒。
但是这是霍擎的女人,霍擎没玩够之前,孙焕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不知道大将军的意思,属下应该怎么做?”孙焕开口,声音已经有几分沙哑。
霍擎没有再管倒在床上好像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的木蝴蝶,然后随手一抓,将袍子披在了身上下了床。
木蝴蝶仍旧趴在床上,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像是晕过去了一样。
就在霍擎掀开纱帐的瞬间,孙焕不由得咽下一口口水。
不过在霍擎坐下饮茶的时候,孙焕已经恢复了自己该有的神色。
“你倒是有本事,不过既然这个女人有心,咱们就顺势落井下石一番,也不亏了恒王爷遭这一回难。”
霍擎和孙焕正在说话,并没有瞧见在床上趴着的木蝴蝶在听得这话之后眼睛之中迸射出的光芒。
木蝴蝶双拳紧握,心里头的喜悦盖过了此刻一丝不挂躺在人前的羞愤。
秦宜,只要你能去死!不!我不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只要你过得不好!我这么久的屈辱便没有白受!
木蝴蝶忽然想起了自己从前很喜欢哼的那支歌。
“梧桐醒,竹食清,澧泉水儿好干净,凰羽若星,四散飘零,凤舞九天闻其鸣。”
总会有这一天的,总会有这一天的!
孙焕点头,显然是在等着霍擎的下一步吩咐。
“虽然那恒王已经背了行刺和下毒两桩罪名,不过皇上心里头还是有几分怀疑的,瑜王又和苏相在继续查这个案子,要是拖上几天,那个恒王肯定就能从天牢里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