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在下头冷冷一笑,“贵妃娘娘哭得早了些,莫说本王根本就不记得何时和贵妃有了冲突,便说这孩子……”
秦宜朝姚贵妃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扫了一眼,“是男是女尚不知晓,若是个女儿,生下来何须本王动手,皇上自己就会给她一个了断,本王用得着现在费这个心?”
秦稷面色青得似是能拧出铁水来。
姚贵妃的哭声愈发大了起来,红着眼睛指责秦宜,“王爷何必这么恨臣妾!难不成是想让臣妾一尸两命!”
“本王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再说了,这钗子送给了贵妃好些日子,今天才说有堕胎药,本王还怀疑是不是王妃自己动的手呢。”秦宜不卑不亢,直视上姚贵妃的眼睛。
“秦宜!”秦稷气极,居然直接唤了秦宜的名字,咬牙道,“你别太猖狂了些,纵然你是个王爷,可是谋害皇嗣是什么罪名,你不是不知道!”
秦宜粲然一笑,“谋害皇嗣?是男是女尚不知晓,臣弟用得着费心思谋害这个莫须有的皇嗣吗!”
姚贵妃紧紧地靠着秦稷,嘤嘤地哭着,哭得秦稷的心都要化了。
“那你的意思,是姚儿自己要害自己腹中的胎儿?”秦稷眯了眼睛,显然已经被秦宜气得不行。
“这臣弟怎么知道,后宫里头这么些人,谁下手不比臣弟方便些。”
后宫争斗,自古以来就是风云诡谲的一件事。
在这个如深渊一般暗黑不见底的地方,谁能看清人心呢?
秦稷似是有几分松动,姚贵妃却红着眼睛在一旁说道:“让太医查一查这药到底是什么时候放进这钗子里头去的,不就可以知晓了吗?”
“臣妾也不希望真的是王爷……要是因为臣妾伤害了王爷和皇上的手足情谊,臣妾……”姚贵妃说完,又红着眼睛哭了出来。
秦宜有几分不耐烦,“查便查吧,只是贵妃也不必说这种客套话了,从贵妃娘娘开始哭的那一刻起,本王与皇上就没有什么手足情谊了。”
秦稷被秦宜的话气得喘不上气来。
然一个姚儿一个秦宜,高下立现,何必还要多言。
那根钗子被太医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