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还想说话,却被秦宜拉了拉袖子。
今日的事情,摆明了是冲着她过来的,秦琰摘出去了还能帮着查一查。
“今日之事,由苏相与大理寺协同查办,没洗清关系之前,恒王先行禁足恒王府,”秦稷看了一旁的秦琰一眼,又添了一句,“没有朕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好在是禁足府中,就算是不许探视也挡不住他去探视,秦琰想了想,就没帮秦宜求情。
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放屁就打脚后跟。
秦宜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呢,一个小宫女风风火火跑进了殿来,径直跪在了殿中间,哭着喊了一句:“皇上快去瞧瞧吧!贵妃娘娘不好了!”
秦宜右眼一跳,莫名觉得此事怕也是冲着她来的。
但是那是秦稷的老婆,秦稷去看,她又不能跟着。
只可恨秦稷匆匆忙忙往外走的时候甚至也没有叫她起来,她便只能继续在这儿跪着。
“有意思,”晏婴在一旁靠着柱子笑了一句,“恒王爷你要行刺,就派一个人过来?”
秦宜白了晏婴一眼,有话不早说,现在说不就等于放屁。
“也许是因为王爷觉得这人可堪大用,一人当百呢,剔骨割手一声不吭,也算是硬汉子。”霍擎说完,不屑一笑,手中匕首在指尖打转,仿佛在寻找另外一人的心口。
秦宜跪在地上,平视前方,翻了个白眼,“本王瞧着说不定是霍大将军你的人呢,要不霍大将军怎么剔骨剔得这般顺利,好像已经拿着这只手把玩过了无数回?”
“人手的骨骼,都是大致相同的,这事情本将也不是头一回做了,所以格外手熟一些。”众人都在前,又是在皇宫里头,霍擎自然不好和秦宜起冲突,只能强忍着怒气咬牙说了一句,话中却明显带了几分恐吓的意思。
秦宜歪头晃脑跟了一句:“可不是每个人都能一声不哼由着大将军剔吧,可见这人对大将军的心思格外重一些,说不定已经心仪大将军许多年。”
“而且还知道大将军很瞧不上本王,”秦宜微微侧头斜了霍擎一眼,“所以临死之前还要坑本王一道。不过啊……能死在大将军手里,他应该也心满意足了。”
“你……”霍擎气极咬牙,恨不能立即把手里头的匕首扎到秦宜的心口里去。
秦宜现下心里头慌得很,姚贵妃那头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估计一会儿秦稷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只能和霍擎斗斗嘴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心里却越来越慌。
“随安,别怕。”秦琰在宽大袖子的遮挡下捏了捏秦宜的手,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