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如画,眼波微涟,倾国倾城。
秦宜咽了一口口水,忽然发现秦琰真的是个妖孽……
“蔷薇也该过来伺候你起来了吧,你再喊两声,叫全府的人都晓得咱们俩昨晚在一起睡了。”秦琰笑得像是只招摇的狐狸,咬重了“睡”那个字的读音。
秦宜有点磕巴,“我……我……我同你都是王爷……我也没没没,没对你做啥,你你你不能叫我负责我有车有房父母双亡是京城里头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咱们得讲道理懂法律,我……”
秦琰笑出了声。
门口蔷薇敲了敲门,秦琰神色一敛,忽而从床上翻身起来,两步跃了过去,翻身从窗子跳到了外头,顺手系上了腰带。
秦宜瞠目结舌。
尔琚的身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蔷薇进了门来,正好瞧见秦宜单脚站在床上,望着窗子有几分目瞪口呆。
蔷薇跟着秦宜这么多年,也算是大风大浪都经过看过了,并没有大惊小怪,只唤了一声,“王爷,该起来了。”
秦宜点了点头,由着蔷薇过来给她梳洗穿衣,当蔷薇又帮她紧了紧束胸带的时候,秦宜忽然想到。
昨夜,秦琰是当真喝醉了吧,他应当,没有发现什么吧……
“王爷,”蔷薇在秦宜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今夜还叫云夫人侍寝吗?”
秦宜算了算,自己的确是有个七八天没和自己的姬妾睡在一块了。
秦宜这便点了点头,亦是小声说了句:“还是你去安排吧。”
“那避子药……”
秦宜今年也已经十六岁了,虽则还算年轻,可早早弄出个孩子来,也比较妥当些。
秦宜也知晓蔷薇的意思,可这事委实是太麻烦了,叫旁的男人帮自己去睡自己的媳妇也就算了,还要帮别的男人养孩子。
“仍旧用着吧,再等等也来得及。”秦宜挥了挥手,还是不愿意给自己戴这一顶绿油油灿烂烂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