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心里头烦闷,不住地盯着秦琰拎来的那坛酒,秦琰往后挪了挪,“随安,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早死早超生。”秦宜说着就要伸手去抓,秦琰又往后一退,秦宜差点一头拱下床来。
秦琰慌忙将秦宜扶住,秦宜磕在了秦琰的腿上,又趴着不动了。
“尔琚啊,本王心里头苦啊,本王这两日睡不着,总是想着你还是皇子那些日子,那时候你还小,本王还抱过你呢……”
是抱过,和萧密在大街上打起来,被萧密带着人撵着打,一把就抱住了秦琰的腰,躲在了他的后头。
秦琰揉了揉秦宜的头发。
且巧此时云想容从外头跑了进来,一脸的梨花带雨。秦琰把秦宜扶起来在床上躺着,还没等说什么,云想容忽然就扑在了秦宜的身上,哭道:“王爷,王爷一定要给妾身做主啊!”
云想容正好压在了秦宜的那条伤腿上,秦宜咬住了牙方才没有哭出声,当即就被砸出了泪来。
秦琰拎着酒后退一步,云想容趴在秦宜的身上,只觉得自己哭得有点不舒服,又挪了挪。
秦宜朝秦琰伸出一只手去,老泪纵横。张口无声说了句:“尔琚,救我……”
秦琰看着秦宜几乎要忍不住哭出来了,终于是一伸手把云想容从秦宜的身上拎了起来。
“云夫人这是怎么了?哭得梨花带雨,本王瞧着都忍不住心疼。”秦琰朝云想容笑了笑,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就掩了下去,满眸尽是冰霜。
此刻,秦琰就差没在脑门上贴几个大字了。
还、不、快、滚!
云想容瑟缩了一下,又看向了床上的秦宜,抽泣着唤了一句:“王爷……”
秦宜不耐烦地摆摆手,叫了蔷薇进来,“罚芸萱闭门思过,两个月不许给她发月例银子,以后唱一次歌倒扣十两,不够的自己想法给我补过来。另外本王新得了一柄玉如意,你去拿出来给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