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翻看着潘正呈上去的那些纸,眉头微蹙。
“于方礼平日里瞧着人五人六的,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真是丧尽天良。皇上应该要好好惩治他才是,也好给那些香魂一个交待。”
秦稷看完那些东西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正对上潘正满是油光的脸,狠狠皱了皱眉头又低下了头去,“潘大人又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些证据?和于方礼交接的那个人呢?”
潘正为了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给秦稷的东西也是半真半假。
“回皇上的话,这人被于方礼灭了口,好在臣早有先见之明,刚接手这件案子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于方礼的不对,这才派了人去查,刚好得到了这证据,可惜那人是救不活了。”潘正自觉自己这番安排实在是天衣无缝,一面说嘴角一面翘了起来。
秦稷懒懒应了一声,“潘大人果真是精明,原来早就怀疑于方礼了,那日在殿上,朕竟是一点都没瞧出来。”
潘正哑言,擦了擦额上的汗,正在思索着怎么应答呢,秦宜就把那摞纸丢在了一旁,揉着额角,似是有几分不耐烦,“潘
大人的证据朕自然会派人去核实,有劳潘大人了。”
“皇上这话说的,为皇上效劳是臣的本分。”潘正惯会溜须拍马,秦稷给了根杆马上就顺着爬了上去。
秦稷又懒懒应了一声,潘正这便请辞告退,到了门口的时候,见喜公公正在和一个小太监说话,便走过去仰着下巴问了一句:“皇上这几天可审问那于方礼了?”
喜公公和那小太监皆未回答潘正的话,仍旧在一旁小声说着什么,恍若把潘正当成了一个透明人,潘正又冷冷哼了哼,仰着下巴又问了一遍。
喜公公转过头来,满面的笑,“原是潘大人啊,老奴刚刚竟没听出来,潘大人这可问住老奴了,老奴不过是伺候着皇上的茶水,这是朝廷里头的事,老奴怎么会知道呢。”
潘正气得冷哼一声,甩袖而去。不就是个公公!在皇上面前伺候又有什么了不起,自己还是皇上的舅舅呢!来日里叫自己得了空,肯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喜公公!不长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