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冷冷看了秦宜和秦琰一眼,“只当是对他二人的惩罚。”
秦宜欢欣雀跃,不等于方礼说话便叩头道:“臣弟领旨,却是臣弟的不对,臣弟一定会尽心尽力,案子查清楚之前,不敢再劳烦于大人去大理寺。”
于方礼气得肝疼,万万没想到这京城第一纨绔也有这能屈能伸的时候,伙同着他的皇兄一道坑了自己。
萧迢和李辛亦是不知道自己何时举荐了潘正,但是秦稷不待几人说话,直接就召了喜公公进殿来。
“朕乏了,叫姚贵妃过来吧。”
得了,皇上要秀恩爱了,无关人等还是速速退散吧。
春雨贵如油。
秦琰抬起头来如是和秦宜说。
“你家的油就这么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泼?”秦宜站在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中,哀嚎了一声。
苏策就算是淋了雨,也是那个遗世独立,衣袂飘飘的苏策,一开口便是如雨击玉,温润无方,“王爷,臣的家中离这尚近,先去臣的家里避一避雨吧。”
秦宜点了点头,苏策便在前头带路,秦琰解下围脖缠在了秦宜的头上,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东街卖羊肉串的老七。
秦宜一直很想知道,苏策是怎么在这瓢泼大雨中走得这般如仙如画,其实秦宜是很想跑一跑的。
好在苏策的府邸确实是近,丫鬟们上了火盆,又拿了三套干净衣裳来。
“皆是臣未穿过的,还望王爷不要介意。”
秦宜倒是直接接了过来,不过秦琰平素里有那么点洁癖,不用旁人的东西,也不愿旁人近身,不过这苏策瞧起来也是干净无染,自己又不可能一直穿着这身湿漉漉的衣裳。
既是他未穿过,那么穿一穿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