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还是五皇子,尚未封王,求了二皇兄帮他抵挡一阵,亲自将秦宜背回了恒王府。
后来二皇兄登基,他被封为瑜王,日日同秦宜厮混在一处喝酒遛鸟斗蛐蛐,一晃眼,就是五年。
秦琰忍不住笑了笑,眉眼之间的姿韵倒比这月光更动人几分,将秦宜往上掂了掂,又朝恒王府走去。
这一夜,一场好酣。
秦宜本以为自己会满身酒气地醒过来,没想到第二天清早一睁眼却是一身的清爽,显然是昨夜有人给她擦洗过身子了。
秦宜合上眼睛,本想再睡一会儿,却是突然掀开了被子探手一摸。
幸好摸到的还是平平的胸口,秦宜这才舒了一口气。
蔷薇推门进来,见秦宜已经醒了,倒是有几分惊诧,一面替她更衣一面小声抱怨了一句:“爷也太不小心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好。”
秦宜知道蔷薇是为自己好,便没反驳,只问了一句:“瑜王来了没?”
“尚未过来呢,爷要遣人去请吗?”
秦宜摇了摇头,展开双臂由着蔷薇给她套上了外衫,“我去瞧瞧也是一样的。”
秦宜常往瑜王府来,所以这门房都和她相熟得很,见是她来,连通报一声都不曾,直接就迎了进去,还说了句:“恒王爷,您可进去瞧瞧吧,我们王爷快愁死了,这怕是一宿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