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解枝枝心头大震,瞪大眸子,看着孙墨,压根回答不出话来。
墨少查出来了?拿到证据了?
不能说知道,说知道,自己就是凶手,可,说不知道,那刚刚的话,就是啪啪啪的打脸了!
解枝枝一张脸,青红皂白,走马观花,煞是好看!
“大少奶奶不会说不知道吧!那可是跟在你身边十几年,是你当妹妹一样看待的侍婢!”孙墨冷哼。
解枝枝膝盖一软,只举得跪都跪不稳了。
一旁装死的平儿,早已冷汗渗渗,此刻也顾不得不敬了,爬了起来,大声道,“请相爷明察,奴婢,奴婢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孙墨简直气死,这贱婢,果然无耻之极,死到临头了,还想抵赖!
“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还想抵赖?我堂堂相府大少爷,会冤枉你一个低贱的侍婢?长喜,把人带进来。”
“是!”
长喜响亮一声,转身就把人带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