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太对,竟无言以对!
可她这话,明明又是不对的,怎么能不顾社会,不顾家族,一个人,自由自在呢!
夕哥的思想,也真是,太……出格了。
两人坐在九玲楼,各做各事。
孙墨看了一会帐,总觉得心神不定,忍不住出门,又骑着马,去那小巷子里晃悠了一圈。
隔墙里有小孩的哭声,在呱呱呱的叫,叫得人心头软软的。
如果唐盼儿还在,他的小孩儿,也该要生了吧。
他想生个女孩,长大后,像她,温柔善良,带着点小倔强,如果非得是个男孩,最好,还是像她吧,至少,性子好!
墨少呆呆的想着,呆呆的听着那小孩的哭声,竟听得有点痴了。
而夕露,看完最后一点账,进了厨房,做了点心,然后,坐上马车,去了念慈庵。
无论阿娘见不见她,她的孝心,总是要到的。
那小尼姑见她经常来,也被她的诚心打动,偶尔还会跟她说说觉空师太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