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敢哭大声,因为外面都是丫头,被人听见不好,只是捂着被子在呜咽,一声一声。
平儿听得心都碎了。
小姐多好的一个娘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既能琴棋书画,亦能烹水煮茶,口碑与能力,在京城众娘子当中,可都是一等一的,为何竟是入不了主子爷的眼!
“小姐,别哭了,敷敷眼,不然,一会眼睛该肿了。”平儿低低安慰。
解枝枝一腔愁闷,无处发泄,此刻哭一哭,还要偷偷摸摸,真是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委屈,决堤的泪水,把身下大红的鸳鸯枕都浸泡了。
而孙墨,出了相府,便来到了九玲楼。
本不喜看账的他,此刻发现,竟是只有看账,才能使自己心绪平静。
夕露来到九玲楼,发现新郎官墨少一大早便坐在了这里,不由得一阵讶异。
“墨少你这是……夫妻生活不和谐?”夕露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墨少脸一黑,继而一红。
夕哥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