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小手,雪白到近乎透明,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他捏在掌心,觉得自己空洞而黑沉的心,才有了一丝丝亮光。
太医很快走了进来。
本就赶得一头一脸都是汗,此刻看见坐在床前,如冰雕般的四爷,一头冷汗更是如雨一般飞滴而下。
我的青天大老爷,四爷您能不能不要这样子,身上森然的寒气,好歹收一收啊,也太骇人了点。
太医颤抖着见了礼。
“好好看看,如有什么差错,爷要你的狗命。”
“好好,微臣立马看。”
太医腿一软,差点用爬的了!
还好,毕竟太医院浸润多年,还不至于就吓死,拖着软腿走过去,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号起了脉。
每每给夕姑娘号脉,简直就是别着脑袋走钢丝,一有差错,就是个死。
心里求爹爹,告奶奶,求天地鬼神菩萨,姑娘您可千万不要有事,您要有点小事,小的便得有大事,您要有点大事,小的便得脑袋咔嚓了!
短短的六十秒,简直就是一轮生死轮回。
所幸脉象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