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不周,你们全部人去领四十板子。”四爷阴沉的嗓音响起。
怒了,这女人他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总得要拿别人出一口恶气。
一众下人吓了一颤,栽葱一般,立马跪地谢恩。
夕露眩晕,这个暴君!
“咳咳,那个,是我自己要爬的树,与他们无关,那个,就不用罚他们了吧。”夕露嗫嗫。
“你自己要爬,也是他们侍候不周!”四爷板着脸,垂眸看她,见它乌发上带着了那根木簪,心情才好了那么一点。
这木簪,当初去湖州的时候,他亲自雕的,给过她,却辗转的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后来便一直没机会给她了。
她现在这个性子,认真送她,她不一定会要,所以昨晚便不动声色的放在了妆台显眼处,没想她倒真是带上了。
夕露其实就是顺手一拿,没那么多深意。
四爷却是被取悦到了一般,刚刚的板着的黑脸,也温和了不少。
“天下要下雨,我要爬树,怪不了别人啊,四爷!”夕露扯了扯她的衣袖,难得娇嗔了一下。
他看她一眼,当真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