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躺躺,压压惊!
沐房里的四爷,看着她溜得比兔子还快的身影,一脸无奈加挫败!
他都已经用出了这一招,美男脱衣勾引她,她竟然还能跑!
这女人,不但失了忆,是连带对男人也失去了欲-望吗?
嗷嗷嗷,心好塞!
夕露也是心大,躺着躺着,便睡了过去。
不过,今天忙了一天,也是太累,为了整蛊人,才等到这大半夜,没想,还把自己搭了进来,真是睡着都能哭醒。
四爷沐完浴出来,看见她睡得香甜的小脸,听见她细细的绵长呼吸,心头一软,什么情啊欲啊,也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上床,一把卷过她,果断睡!
现在不用点着她的穴道,也能睡在了一起,很好。
两人都累,睡得平静而绵长。
黑夜里,一辆结实的大马车往北三路疾驰,霍青橦捏着手上的锦囊,微微的发怔。
那黑衣男子俊逸风流的身影,竟盘旋在脑子里头,挥散不去。
她紧紧了身上的斗篷,仿若还残留着他凛冽如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