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表现出了一种有恃无恐。
不惧怕被自己看到,很嚣张,故意给自己看到,那就是告诉自己,他是二爷那边的人,让自己好手下留情,更嚣张!
仗着兵权在手,他到是有嚣张的资本,四爷冷笑。
父皇在位这十多年,手上抓的东西还有吗?兵权压在曲太尉手上,各处要辖官员,又是吴太妃的人。
这位置,再让他坐两年,怕是这国家都难以再姓李。
四爷站起来,暴走两圈,只觉得额头突突的跳。
北定候府控制了北三路,曲太尉控制了京尹兵营,两个有反心,里应外合的话,逼宫是分分钟的事情。
父皇性子软绵,被各大臣们揉圆搓扁,大臣们也觉得有个弱一点的皇上不错,好控制,如此一来,倒相安无事了这么些年。
自己稍稍令行禁止,强势霸道一些,倒逼得他们一张张老脸都开始露出来了。
好,很好!
四爷咬牙暴走了两圈。